Zoox Robotaxi在拉斯维加斯道路实拍，摄于2025年1月。摄影：Tomás Del Coro；许可：CC BY-SA 2.0；来源：Wikimedia Commons授权页。未作内容修改。

撰文 | summer

一名乘客走向一辆没有驾驶座、也没有方向盘的车辆时，最先寻找的可能不是价格，而是一个熟悉的信号：谁在负责。8月10日起，Zoox将在拉斯维加斯向公众收取车费。自动驾驶由展示进入交易，技术问题也随之成为信任问题。

以上场景为编辑性设问，并非对某次真实乘车的复原。

免费体验允许人们把异常当作实验的一部分。付费服务改变了这层关系：乘客会比较等候时间、路线、价格和客服，会在车辆停错位置或无法理解临时施工时期待即时解释。一次安全抵达不再足够，服务必须可重复、可申诉，也必须在出错时让责任清晰可见。

车内空出来的位置，由什么填补？

取消方向盘释放了空间，也移除了一个强烈的心理锚点。传统出租车里，乘客能看见司机观察路况、决定让行或改变路线。无人车必须用界面、语音提示和远程支持替代这些细微信号。设计得过于安静，乘客不知道系统是否看见危险；提示过多，又会放大焦虑。

监管豁免解决的是车辆能否以这种形态上路，并不等同于城市已经回答所有运营问题。紧急车辆如何与它沟通，警察如何要求它靠边，行动不便者怎样上下车，事故后数据由谁保存——这些边缘情形将决定一项服务是否真正属于公共交通生态。

图2：从一次付费订单到责任闭环。汽车商业评论原创流程图。

收费也使成本获得了可见的单位：每一英里收入要覆盖车辆折旧、清洁、充电、远程协助、保险和低利用率时段。规模可以摊薄部分成本，却会把罕见异常变成每天都会发生的运营事件。

Zoox真正开始接受的考试，因此不是“汽车能否自己开”。公众要判断的是，当车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负责人时，一家公司能否把责任做成一种随时可获得的服务。乘客支付的车费，也是对这套承诺的一次投票。

资料来源：Zoox拉斯维加斯运营信息；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相关监管资料；美联社及Axios公开报道。信息截至2026年8月6日。